王萌盟盟哒

[レオ凛]多分酒后


• 闭眼点键盘标题
• 强行打cptag






队里私下的庆功宴原本是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氛围,凛月却突然提议要喝酒助兴,“开心的日子,喝点酒也没关系吧?”
在座的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没有反驳凛月的提议。
凛月看起来挺带劲,难得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泉原来是不太赞成的,但是听到了明后天没有工作也拿起了酒杯,还嫌弃这容易发胖。
你说没关系的,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司倒是意外有些兴奋,喊着marvelous表示除了在自家酒会上的红酒以外还没喝过其他酒也喝了下去。
这么久了口头禅也没变。你说。
不记得岚说了什么,莫名就和泉开始了两个人之间的拼酒战争,试图劝架的司倒是差点被两人联手灌酒,最后选择了旁观。
原想搞事的你灵感来了,准备要开始写争斗的骑士们。
反倒是一开始就干了一杯的凛月坐在一旁,看着泉和岚喝酒露出奇怪笑容,带着奇怪的红晕。
然后,就倒下去了。
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太大,把五分醉的泉和岚都吓清醒了。
你拿着罐子翻来覆去地看,只不过是啤酒而已啊。改了主意你打算写写醉酒的骑士。

因为凛月的醉倒而紧急终止的庆功宴潦草结束,出门时司还不忘把架子上的外套和帽子给凛月带上。泉架着凛月到下一个街口五个人就要分道扬镳了,最后决定石头剪刀布。
一定是你趁乱逃酒的原因所以你输了,要送凛月回家。
岚很担心,但他家最远,不得已先走了,嘱咐了你,并买了解酒药。

【街头车辆来来往往,你在我身边,却没有一辆空出租。】

你决定先走到人多一点的地方再说。
喝醉的凛月话很少,但是你有一种直觉,只要他开始讲,根本停不下来。

凛月的步子轻飘飘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肩上,但他也不算重,所以没问题。
他突然凑到你耳边“我想休息”。
明明我更累。你想,然后把他放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谁知凛月一坐就跟长椅子上似的。
果然开始了酒后胡言,不过基本都在抱怨日常打扰他睡觉的事。间或还有断断续续的歌唱。
你寻思着是不是撞到头打开了新的灵感,谁知他开始和你撒娇:“走不动了,要背。”

你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公共交通系统。
“リッツ你真是爱撒娇啊。”
凛月直接扑到你身上来,吓得你差点摔了一跤。

你背着凛月在路上游荡,果然是专业的。
走到人多的地方,你还记得把凛月的帽檐压低。

把凛月塞进出租车里,你长出一口气。

电梯维修中,你抱怨宇宙人怎么没来,然后把早已睡死的凛月背了上去。

喂了醒酒药,和凛月倒在床上睡着之前,你想,这真是新奇的体验,就是太累了点。

第二天醒来的凛月和你说宿醉额头疼,你一边想着应该不会是宿醉的原因一边和他说多喝水有助于健康。

那段音符被你用油性笔记在了袖子上,你趁着凛月白天补眠的时候看了一遍,大概……是你写的?

安慰心灵的只有美食,或者

[レオ凛]午后时分

傍晚真是个好时候
虽然没有cp元素但……
脑子只允许我走到这里了
对不起岚
虽然毫无cp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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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月永レオ在组合活动室里的时候,便是整个活动室最热闹的时候。当然即使只有他一个人也是那样。——或许一个人在组合活动室里的濑名泉也是那个样子,在游木真不久前出现在他面前之后。
然而活动室常常还有别人,最常出现的便是朔间凛月。讨厌阳光的自称吸血鬼的レオ的骑士,懒洋洋地蜷在角落里打盹,时不时打个哈欠,提醒国王大人小点声,以レオ的应喏结束,然后不久再次重复。
两位校中旷课记录的vip,便这样持续到下课,然后就是絮絮叨叨的五个人的声音,其中尤为レオ的笑声和凛月的抱怨声为甚。
但也有不一样的时候。
今天依旧是泉先到活动室。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和其他人在一块,却总是准时到来。
活动室与往常不同,意外安静。泉小心地将门推开,就看见了正挤在一起安睡的两人。
泉放松地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掏出手机翻看照片。
接下来就会是朱樱司了。他一直遵循着骑士的守则严以律己,但很可惜组合里的前辈们大部分时间都是随心所欲的人。
门再一次被推开,跳出了酒红色的发梢,刚想向泉问好的司,就收到了泉的“安静”手势。
“他们醒了就很烦人了。”泉指指不远处的两个人。
司表示赞同,然后开始嚼起了软糖。

[零凛]你的睡眠

刚睡醒的产物
话说我就这么打零凛tag会不会被打
这种意味不明的标题绝对不是我生产的
虽然凛月的生日已经过了但是还能当做生贺吧
对于雷文中心这种事我好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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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意外感觉侧颈很痛。朔间凛月这么想着,捂住伤口,才发现那里多了一条细小伤口,还在缓缓地流着血。
原来凛月是不想管的,因为他实在太困,而且他认为这么小的伤口很快就会自行愈合。
直到他下一次醒来脖子上仍旧在缓慢的流着血才开始有点不安。
感到不安的做法是把睡眠的场所搬到保健室。直到中午过后懒洋洋的佐贺美先生把他拽起来强势而温柔地包扎伤口,唠唠叨叨地和凛月说因为他不及时处理伤口,血已经把床单浸出了一小块血迹。
凛月还是感觉昏昏沉沉,靠在床头含混不清的应着佐贺美先生的话。直到佐贺美先生包扎完毕,才发现他又睡着了。
他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讨厌的太阳已经不见了,换了温柔的月亮出来;温柔的佐贺美先生已经不见了,换了讨厌的哥哥出来。
朔间零不知什么时候和凛月挤到了一张不能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撕开了医用胶布正不住的舔着凛月的伤口。
凛月把零往外推。零这才发现凛月已经醒了。嘴角沾着血却没有擦,零下床站起,用一种复杂的眼神自上而下盯着凛月。
凛月也坐起来仰视着零。脖子上仍旧在渗着血,血珠缓缓聚成一流,滑到凛月的衬衫领口里。
突然感觉很困,但是已经是晚上了。凛月用最后的力气瞪了一眼一直沉默着的朔间零,才软软地倒下了。
在还能勉强看清东西的清醒与睡眠的间隙,凛月看到零又爬了上来,继续舔着凛月的伤口。


再次醒来时第一眼是被正午的阳光擦干净的树荫。凛月摸了摸脖子,没有血也没有伤口。
凛月决定去轻音部看看。
他的哥哥和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棺材里,没有醒。
嘴角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和脖子上没有被头发盖住的细小伤口在不住冒着血滴。
凛月突然觉得嘴里像是有血的味道,还有无法抑制下去的干渴。